的表演明显要精彩得多。
而这时,一根温热而光滑的手指触到了我手的边缘,它轻轻一勾一带,我便与某个人十指相扣。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倏尔远去,我的世界似乎断片了一瞬。
我们在……牵手?
我们以前牵过手吗?
牵过的,被他压在床上或者按在墙边的时候,他有时也会紧扣住我的手。
但那能算是牵手吗?
整个公园里,摩肩接踵的人群都在跟着鼓点疯狂耸动,没人注意到腰线之下两只相合的手掌。
除了我。
音乐已经不再重要了,我只为掌心不受控制沁出的汗珠而感到尴尬。我悄悄将掌心提起一点点,希望他感觉不到。
我们的手那一整晚都没有松开过。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我任由他牵着我,在顺着人潮前进。等他将我拉到一个变电箱背后,我才发现不知何时antonio等人都不见了。
“我一整晚都想吻你,”他松开我的手,双手捧起我的脸颊:“从8点到12点。”
8点到12点,那是一整场演唱会的时间。
男性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唇上:“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leevi总是这样,在做奇怪的事情之前总是喜欢预告。绅士极了。色情极了。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掩盖我愈来愈快的心跳,和因为心跳太快而无法使用的喉咙。
我轻抬下颌,主动吻上了他。
他迅速反客为主,一毫一厘地吮吸我的嘴唇。结实的胸膛将我压在变电箱上,叫我有些喘不过气。
啤酒的余劲和被掠夺的感觉都叫我沉醉。也许他也醉了,吻得不知轻重。我的嘴唇在他的撕咬舔吸中迅速肿胀起来。但我提不起力气将他推开。
连萧瑟的秋风也将我们推得越靠越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