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他人统统滚蛋。”孟予佳愤懑地将杯中橙汁一饮而尽,仿佛那是伏特加:“简直就是养蛊、养蛊啊!”
“这么狠?”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公司实习期也不过六个月啊。”
“对啊!”周欢也惊道:“而且一般人博士毕业都快叁十了,关人家叁年然后扔出来,直接中年危机了啊,还怎么另外找工作?”
我又问道:“予佳你是辞掉了公务员来读博的诶,后悔吗现在?”
“悔得肠子都青了。”孟予佳满上了她的“伏特加”。
我悻悻道:“可能还不如像弟弟一样,去读个职校。”
周欢拍着我的肩膀:“是啊,现在不都要我们脱下什么‘孔乙己的长衫’吗,最好大家统统都去读职校啦。弟弟说不定是潜力股哦!你说是不是,林深?”
一直默默低头吃饭的林深被突然cue到,含糊地应了一声。
穿长衫还是裤衩本来无所谓。
只怕掏空了几代人的家底和精力,花费了半辈子的努力,终于弄到了一件长衫穿上,以为可以改变命运,却发现靠长衫跨越阶级神话早已经过时了。
发现原来就吃穿不愁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换上了金丝银绣缀满宝石首饰的华丽长衫;而原本衣不蔽体的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弄到一件勉强遮羞的粗布长衫。
两者之间依然隔着天堑,而那边的人竟然还怪这边的人,为何不索性把破旧的长衫也脱掉,为何不干脆穿着裤衩就好——反正结果都一样,这边的人,永远也去不了那边。
孟予佳看我陷入沉思,又说:“章青,你太容易受人影响了,别人留学你留学,别人回老家你回老家,别人来上海你来上海,这些人跟你走的根本不是同一条路啊。你得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想想其实老家也挺好的呢,至少没有什么压力。”周欢感叹:“吃住都算爸妈的,工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