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着平安符,不过荷包的针线格外粗糙,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
“不准说难看!这可是我十五的时候专门去祈福的,保佑你高中,你一定要时刻戴着。”宋菩姝握紧拳头挥了挥。
“怎么会难看,世界上所有的荷包都比不过姑姑送的,我睡觉都会贴身戴着。”宋怀安温柔一笑,郑重的收好。
“咳,也不用如此。”他太认真,反而让宋菩姝不好意思了。
“姑姑。”宋怀安好似经常忽然就正经的叫她,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到脸颊,眼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之前还藏着,现在有些外露。
宋菩姝这回是红了脸,心头莫名的特别慌乱,她将人给往外面推,关起了门,“夜已深,快点回去睡觉吧。”
“姑姑好梦。”宋怀安轻笑了声,心情很好的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只是他刚转身,就看见了宋老太站着看,她是打开门出来想要去后院看有没有把新买的小鸡赶进笼子里,要是落了雾水,容易生病。
可没想到……
作为黄土都要埋半截的过来人,宋老太当然看得出来宋怀安的心思不干净,她既是生气的,可又冷静下来。
“大郎,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披着衣服回了房间,宋怀安抿着唇角跟上去。
这件事迟早要被家里人知道,宋怀安也在找机会说,现在被看见了,他也不会再隐瞒,实话实说便是。
“大郎?发生啥事了?”两老的还是一间房,不过是分床睡,因为之前要带小孩子,都挤在一张床不方便。
宋老头都要脱衣准备躺下了,见着老伴阴沉着脸回来,而宋怀安跟在身后,他一脸疑惑,又起来坐在床边。
“你让他自己说。”宋老太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担心吵到其他人,先是关好门。
宋怀安没有说什么,他直接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