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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就进了青楼,开始学怎么伺候男人的技术,很恶心啊。养到了十四及笄就开始卖艺,若不是有一张好相貌,还有一点学习弹琴唱曲儿跳舞的天赋,早就被挂出去卖接客了,卖艺不卖身这说辞那也不过是等着好价钱。
也庆幸有这么点本事,若不然,有些变态就喜欢年纪小的稚儿,老鸨会买进来,就是供这种变态群体挑选,高价者得,卖稚儿可比其他人要高价。
原身的短暂一生,如此悲痛。而她本身也好不到那里去,自然也是有重男轻女的父母,读高中开始她一直在兼职挣钱,大学的学费也是暑假就进入工厂赚来的,没日没夜的干,而那对父母为了给大哥娶老婆,说女方要彩礼高,要车要房,他们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就想把注意打在她身上嫁给一个老男人,给的彩礼很高,二十万呢。
胡玉双那会儿已经逃出去了,怎么可能会听他们的安排,双方吵了一架,她也将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只是没想到也就是情绪上头既气愤又悲伤,没有注意看路,踩到香蕉皮,摔下来后脑勺着地才穿来这里。
幸好她一点存款都没有,否则自己死后要便宜家人,她都能气死。
宋菩姝听着也很闷,天底下的幸福人家或许有九分相似,可是谁生来经历不幸的人生,会有各种各样的悲剧。 “我听闻胡娘的名声只是卖艺不卖身,为何不赎身离开了青楼。”宋菩姝佯装天真的问。
胡玉双轻笑了声,是对命运的嘲弄,“卖艺不卖身也不过是更好的标价罢了。花楼将我的名声打出去,又怎么可能会让我真的可以赎身。我也痴心妄想过,可惜,被男人骗了,掳走我辛苦攒的钱跑了,留下我还在苦海里挣扎。”
“其实想想,或许这也是老鸨安排的戏码,断了我所有的路。我可是她的摇钱树,现在的年轻相貌和年轻身体正是最赚钱的时候,怎么可能给我赎身。”胡玉双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