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的人不是他一样,气定神闲的给宋菩姝剥了瓜子壳,已经放满了一个金色小碗。
“你别喝太多酒了。”宋菩姝见他的耳尖有些红,歪头过去小声提醒。
“我有分寸,这点酒不碍事。”宋怀安并非好酒量,不过他们现在坐在也不是比酒,讲的是风雅,酒杯也是很小巧,一杯可能就是一小口,多以品尝为主,若是粗鲁饮酒,也非君子所为。
见他心里有度,宋菩姝就是胡乱点头,视线看向了退下去的舞姬,“也不知胡娘什么时候上场。”听闻还是会有胡娘的。
她刚说着呢,下一瞬,胡娘就上来了,已经换了身好看的衣服,侧绾着头发,落在了香肩和胸前,别上一朵很艳丽的海棠花,也着了妆容,双唇嫣红,看起来很漂亮,却又有着红尘韵味。
胡娘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波动琴弦,似春雨般柔情透骨的声调就出来了,声音很动听,格外娇媚入股。
再配着她欲语泪先流的楚楚可怜模样,眼神幽幽,别说在场的男人都被勾走了心弦,就说女子也是听得入迷。
宋菩姝拖着脸颊,看着在发光发亮的胡娘,心里闷闷的,“她好漂亮啊,而且很有才华。”可是被困在了这里,她总觉得,像胡娘这样的女子,不应该腐烂在这里,而是有更广阔的天地。
可是这世道太窄小了,给女子发挥的位置更少,也没给机会,若是抛头露面多了,就会被说成是不检点。
“确实如此。”宋怀安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干净,只是客观的评价,并不带别的意思。
他见着宋菩姝深思的侧脸,他想,或许可以寻个法子让她开心起来,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姑姑想要帮她吗。”
这个问题,先前宋怀安问过,可是现在的语气好像变了,宋菩姝对他很了解,知道这样问就是有办法。
“想的。可是户籍的问题,我解决不了。总不能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