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害怕在她的眼里看到憎恶。

“你不用说对不起。”温小意说：“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意愿，你也不过是跟我一样，都是受害者。”

可沈末却比温小意更多了一分羞愧，因为这个加害者是他的母亲，他甚至没有脸坐在他们的面前，不管中间的过程如何，但他比穆骁小，他便是私生子无疑，不管这其中有多么的曲折，他的存在都对不起穆骁和他的母亲。

“这件事情是我妈的错，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怎样交代？”沈末话音落下，穆骁便忍不住开了口，他望着穆骁，恨屋及乌的道：“你还能杀了她不成？”

“阿骁。”温小意伸手扯了扯穆骁的胳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可是穆骁却始终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恶气，“你知不知道，昨天小意差点就没命了，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命大，现在的你见到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一尸两命，你开心了？”

沈末无力辩驳，他张了张唇，想要解释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有些徒劳的，重复道：“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弥补母亲做的这一切，而这些原本都和他没有关系，可他为人子，就必须承担。

“好了。”温小意终于按住了穆骁的手，他的手心还是一片冰凉，她把自己的手心塞进去，柔声安慰他，“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穆骁哼了一声，他讨厌小意替别的男人说话。

三个人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沈末不再开口，穆骁又生着气，温小意觉得尴尬的紧，她想进去听听爷爷跟沈灵月都说了些什么，可是爷爷都那样说了，她也没好意思再进去，直到三个人面前杯子里的水都被喝了大半，温小意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对了阿末，我昨天去找你，其实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帮帮陆氏。”温小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