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以前触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再想要竟然变成了奢侈。
他喝的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有女人过来搭讪了,那人画着大浓妆,长的还没有任潇潇好看,连温小意也比不上,眼睛没有温小意的大,脸也没有她的小。
他哼了一声,有些鄙夷的问她,“谁给你的勇气过来找我搭讪的?长的这么难看,出门前也不照镜子的吗?”
他向来毒舌惯了,这样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再正常不过了,可他哪里想过对方受不受的了,那女人估计是没听人这么说过,兜头就要朝穆骁泼酒,被穆骁速度极快的握住了手腕,然后他提手一扬,那一满杯的红酒就从女人的头上淋了下去。
“滚吧。”
他烦躁的挥了挥手,以他现在的心情,这已经是她最好的待遇了。
“你这个混蛋!”那女人拔高了声音尖叫,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哭道:“你是不是有病?”
穆骁抬眸,他的眼神如刀,周身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那女人被看的讪讪,骂骂咧咧的狼狈的走了。
他转了转酒杯,看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更烦了,他现在算是发现了,原来他也不是所有的女人跑来烦他都愿意不耐烦的受着的,大概是温小意看他的眼神太炙热,且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总是毫不保留的充斥着对他的喜欢,再加上她长的还不错,所以他才总是狠不下心来罢了。
可是这家伙,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呢?
怎么就能这么狠心,一跑就毫无踪迹。
难怪当初严秩说他完了,这样后知后觉的喜欢不完才怪。
酒喝进去貌似都没有什么滋味,他存心往醉了喝,眼前出了重影儿,才觉察出一分快意,本来是打算回去的,看是扶着沙发歪歪扭扭站起来的时候,竟然一眼看到前面那个桌子上,有个油腻的男人悄悄把一颗药丸丢进了他身旁那个女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