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带万里的活儿都交给你,我只负责做饭。”
“好,都依你。”妻子怀孕,正是需要好生修养的时候,邵晏枢不怎么会做饭,至少要把家务活都给干了,让妻子不为这些小事烦忧,才能让妻子放心生产。
祝馨就喜欢看他这么识趣,没有大男人主义的样子,伸手指着饭盒旁边的酱肉丝说:“我给你炒了份肉丝吃,快吃吧,一会儿面都要坨了。”
邵晏枢拿起筷子,吃了口面,又吃了一筷子肉丝,感受到那肉丝酱汁浓郁,鲜甜适中,肉嫩而不柴的口感,连吃几口肉丝道:“还是你做得菜最好吃,我吃了三个月的馒头、大锅菜,吃得够够的。”
基地是有食堂的,做饭的厨子,是个西北随军的家属,拿手菜就是做各种馒头和面食。
虽然邵晏枢是北方人,但他有他母亲一半的沪市基因,加上又跟祝馨生活了两年的缘故,如今的他,爱吃米饭和菜,比爱吃面食的多。
“你慢点吃,小心噎着。”他吃得太急,很快就呛着,不停地咳嗽。
祝馨赶紧给他倒杯水,让他喝,伸手锤着他的背说:“你要觉得好吃,晚上我再给你做些别的菜吃。”
“不用特意给做,你怎么方便做饭,就怎么做。”
“哦,忘了告诉你,今晚我要去一个结婚的工人家里慰问,你去不去?”
“不去,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那我自己去啦,你在基地,遇到什么特殊有趣的事情没有?能给我讲讲吗?”
“不能,基地一切事物都要进行保密。”
“你不是说了可以带我去基地吗?怎么不能跟我讲讲基地的事情。”
“你亲自去基地,和我遵守基地的保密事项,是两个概念。”
“......好吧,这次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一些边疆地区的特产,牛肉干、葡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