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
她是有感而发,她嫁给邵晏枢以后,哪怕万里不是邵晏枢的亲生孩子,哪怕她是从万里嗷嗷待哺时,一直养着他,万里把她当成亲生妈妈来看。
可是后妈终究是后妈,她不是万里的亲生妈妈,怕被人说闲话,也怕被邵晏枢说她对万里不尽心,她是掏心掏肺的对万里好。
可这份好,却又时常让她感到疲倦,因为她心里清楚,无论她对万里再好,万里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跟万里始终有隔阂。
终有一天,万里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到那时候,万里是亲人,还是仇人,还不一定呢。
“祝主任,谢谢你的提醒,我已经做好了跟冯副场长三个子女针锋相对的准备,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孙招娣为人比较轴,她认定一件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也听说过冯永健的三个孩子有多难搞,尤其是冯聪,跟个魔童似的,整天搞事惹事,谁都讨厌他,谁也不愿意跟冯聪交往、说话。
她始终觉得,冯聪就是个孩子,能调皮捣蛋到哪里去,只要她好好教导冯聪,对他好,用爱感化他,冯聪迟早会接受她,变成好孩子。
她对自己格外有信心,毕竟她从小就帮着父母,带妹妹弟弟,她很有养孩子的经验,冯聪这种调皮捣蛋的孩子,她完全有信心拿下。
祝馨看她信心满满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又跟她闲聊了几句,看时候不早了,捏着一个梨,回家了。
次日一大早,孙招娣跟冯副场长订婚的消息传来,两人决定在一个星期后举行婚礼,在厂里的食堂摆几桌酒席,就摆晚上一顿,邀请的都是厂里的大干部及家属,以及亲朋友好友等等。
消息一出来,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孙招娣两人,祝馨作为被邀请吃喜酒的人,那是要去孙家随份子钱的。 这天一大早,祝馨刚到革委会办公室,杨爱琴就从隔壁办公区走过来,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