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通匪,拿东方盛的香烟给土匪们抽,哪怕东风盛毫不知情,也会被上头的领导狠狠问责,职位不保。
因为东方盛被军区派到机械厂,不仅仅是做生产副厂长那么简单,他还被军区和组织赋予保护组成武装部,保护机械厂重要器械和工程师、领导们的责任。
但现在,机械厂重要器械被盗卖,妇女被拐卖,他的继子参与其中,外人和组织部、军部的人都不会相信他毫不知情,不相信他是无辜的。
东方盛本就岌岌可危的职位,在这一刻彻底崩析瓦解,他再也没有往上升的可能,甚至很有可能因为此事,被军部和组织部双重处罚,丢掉自己军职,上军事法庭判刑,一世英名尽毁,从此在监狱里度过。
一想到这些,东风盛就无法冷静下来,颤抖着手,轻轻推开邵晏枢的手,哑声说:“邵工,让小陈放我下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不是想静一静,你是想下车以后,引弹自尽吧?”祝馨一针见血道:“东方厂长,事情不是你做得,你不知情,无论军部和组织部如何查你,你是清白的,你为自己辩解就是,何必要自尽?
想你十八岁入伍参军,跟着多位首长南征北战,经历无数生死瞬间,一步一个脚印,才有如今的军功职位。
就为了一个吃里扒外,仗着你的军功地位为非作歹的继子,就要引弹自尽,给军部一个交代,那多值不得啊。
你就没想过,你自尽以后,这件事情如果没人给你查清,你还是要背负上通匪的罪名。 到那时候,你让你的亲生儿女怎么办?你要让他们背负一世的通匪坏分子子女的名声,受尽世人白眼耻笑唾骂,让你的子子孙孙遭受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吗?”
开车的小陈和邵晏枢,闻言都一同看向东风盛。
东风盛双目泛红,神情苍桑,看起来像老了十多岁。
但祝馨那番话起了作用,他颓废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