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知识分子出身的周厂长和邵晏枢,他们不抽烟,他们的烟票不是卖给别人,就是买成烟,送给别人。
邵晏枢是不可能通匪的,他一颗红心向祖国,绝不会干出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可要说是周厂长通匪,她又觉得不太可能,周厂长可是实打实干政绩的干部,他也不像是那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又或者被人威胁的人。
祝馨拧眉:“徐公安,你有怀疑的人吗?”
“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徐公安反问。
祝馨嘀咕:“可是没理由啊,我认识的周厂长,绝不会是通匪的人,会不会他的香烟被人捡了,又或者赵婶儿把他的烟票卖给外人,兜兜转转到了土匪的手里。而且周厂长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去追匪,你们的队伍只有军人和公安,周厂长又是从哪知道你们的行踪,给那帮土匪报信的?”
“我有说是周厂长吗?能知道我们确切位置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们厂里的东方盛副厂长。他的级别比黎团长高一级别,却被派遣到你们机械厂做一个副厂长,职位还没黎团长高,这是典型的被军区明升暗贬的迹象。也只有他,能够动用黎厌带的军人,给他汇报我们所有的行踪,从而跟那帮土匪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