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季里,也就松柏树是绿色的了,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枯萎了,四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邵晏枢四处看一圈,确定没人看他们,主动去牵祝馨的手。
祝馨就不给他牵,赌气一直往前快走,他就迈着大长腿往前追。
好不容易追上她,牵住她的手了,她又问他:“马永昌为什么要通匪,黎厌他们抓捕情况如何?你就不能给我说个明白?”
厂区各个方向都有一小片绿化活动区域,是为了让厂里环境看着更好,也为了让厂里的职工活动用的。
邵晏枢领着祝馨坐在一排木制长椅上,对她说:“我们调查了马永昌的过往,发现他通匪,其实是被逼无奈,他的堂哥,就是那位自称老马头的赶车老人,是那帮土匪中的其中一个。他们拿老马的儿子做要挟,说他要是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不放他们进厂里倒卖机械厂的器械,拐卖妇女,他们就会杀掉他的儿子。而他唯一的儿子,早已加入了那帮土匪中,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好好活着,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良心,将他们放进了厂里。
黎厌和公安部门的刑侦公安,根据他家里跟土匪来往的日用用物,推断了他们可能逃亡的地点,一个是靠近北方的山林里,一个是内蒙的古图沙漠。
他们首先去搜查了附近可能已经隐藏土匪的山脉,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这几天正在阔大范围,往内蒙方向追寻。”
祝馨恍然大悟,“我就说马永昌不像是那种会干偷盗器械倒卖的人,原来是被逼的。不过黎厌和刑侦公安追了马永昌那帮三天了,都还没找到他们的踪迹,这帮人隐藏的够深啊。”
邵晏枢问:“费明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缠上你了?”
“他想找黎厌做报道,找不到人,就来找我呗。”祝馨坐了一会儿,坐够了,起身往厂委办公室走,“正好我也想看看黎厌他们抓匪,抓到什么程度了,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