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领导们的厚望啊。”牛应钢左手缠着绷带,嘴角还带着血迹,一脸惭愧地说。
“牛科长,这不是你的过错,人心隔肚皮,平时跟你称兄道弟的人,你怎么会知道他私底下究竟是人还鬼呢。你无须自责,你的人品,我是绝对信任的。”祝馨安抚他。
牛应钢此前在部队里担任副连长一职,他从部队里退下来来,本来该有更好的转业去处,比如去公安局当公安,去事业单位当干部等等。
但他觉得自己腿瘸了,脸上又有一道刀疤,完全有损国家公务员的形象,坚决不去事业单位,就转业到机械厂做个安保人员。
虽然后来凭借自己过硬的身体素质和认真工作的态度,逐渐升到了安保科的科长一位。
但是纵观他在机械厂工作的这十点多年里,他待人真诚,做事一丝不苟,不管春夏秋冬,身体舒不舒服,都一直坚守岗位,亲自带队在厂里巡逻,对妻子孩子、同事朋友都很好,大家对他口碑都不错。
祝馨相信,马永昌通匪的事情,他是真不知晓,真蒙在鼓里,才会听到马永昌的所作所为,惊愕之后,如此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