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头柜不知道在想什么,祝馨就走过去问他:“坐在这里发什么楞呢?”
自从两人同房之后,祝馨就没再回小卧室里睡觉了,不是她不想回小卧室睡,而是邵晏枢缠着她,不让她去小卧室睡,总是说夫妻分床而睡像什么话。
祝馨不得已,只能让小小的万里自己睡觉了,每天晚上都会把万里哄睡了,再过来跟邵晏枢睡在一起。
但是吧,万里还在恋母期,时常半夜惊醒,哭嚎不已,祝馨听见,又得把去小房间把万里抱到主卧来,哄着他,跟她和邵晏枢一起入睡。
这会儿万里已经在小房间睡着了,按照往常惯例,她没来月事,邵晏枢总会缠着她这样那样。
今天却这么安静地坐在床边,真是稀奇。
“小祝,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万里是谁的孩子吗?”邵晏枢跟祝馨并排着,一起躺在床上道。
祝馨像往常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膛边,让他的右手搂着她的纤腰,拉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道:“怎么,你想好要告诉我,谁是万里的父亲了?” 邵晏枢将她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说:“聪明如你,一定早已猜到了万里的父亲是谁。我是想告诉你,小祝,你很美丽,哪怕你是已婚身份,也有不少男同志会不顾道德底线追求你。我希望你能看清楚他们的本性,在面对他们花言巧语的时候,能多想想我。我会尽力做到你理想中的丈夫、爱人,和你携手共度一生好吗?”
跟祝馨相处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来越迷恋这个小妻子,越不想跟她分离,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以他在东风基地的科研身份,他其实该斩断情丝,不该有妻子和孩子,要与家庭彻底断绝关系,一心投入东风基地,扎根在茫茫荒漠中,为祖国的武器弹药研究,毕生奉献。
可是人无完人,他是人,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暗杀、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