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明的眼神泛红,扇向对方的力道也丝毫不留情。
他一手死死钳住周秉琛的脖子,一手将十指深陷,让对方感受到疼痛的同时也顺便能让周秉琛这回长长记性 。
傅之明胯间紫红的鸡巴因为男孩过分湿软的骚穴而泡的十分油光水亮,他的声音狠厉:“妈的!骚婊子!疯婊子!浪婊子!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还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居然有胆离家出走!”
周秉琛的身体哭的一颤一颤的,他心里气急,本想狠狠往男人脸上招呼一掌,可当他刚开始有所动作时,对方便如早已料到那般及时攥住他的手。
“敢打我?”
傅之明简直要被气笑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眼前的浪货肏到流产,然后死死的订死在床上,大战他个三天三夜。
迎上男人无比阴暗幽深的目光,明明一开始做错事的人不是他,却莫名把周秉琛看的肩膀一震。
他浑身哆嗦,口里说出来的话更是令人觉得石破天惊:“傅之明……你一天到晚的不着家…还说我呢……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怀疑我在外面有人?”傅之明低沉的嗓音震颤在周秉琛的耳边:“光你一个人发骚我都觉得难顶,你他妈还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我他妈是有四个肾吗?!”
“……”
“你也不怕我操到肾亏!”
男人粗噶的吼叫不断在眼前空旷的房间萦绕。
周秉琛闻言先是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男人这是在给自己解释,心里又不免开始变得有些欣喜若狂起来。
只是他心里虽然高兴,但脸上仍然傲娇:
“唔…那个…你别以为你朝我一阵乱吼我就会怕你…你这是狡辩…谁知道你每次一出差就消失那么多天是干些什么去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没证据……要是等我亲自撞见你和哪个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