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竟不显得如何狎昵靡乱,倒像是她刚刚在落花里打过一个滚。
“我是半人鱼,大人。”
阿杏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一只手探向他的腰间,用食指的指腹缓慢地从他的腰腹进军他的腿根,直到抵达他的性器顶端。
子爵显然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他肿胀得疼痛不已,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欲望,如此细微的动作彻底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一把抓住她,人鱼再度坐进他的怀里。她依偎着子爵的胸膛,柔嫩得仿佛新生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疯狂地吮吻起她的脖颈。
“阿杏——”
她指尖泛粉的手指勾住他的金发,阿杏抚摸着他的面颊,月光把她的右脸照得纤毫毕现,左脸隐没在黑暗里。他扶住她的腰,迫使她一点一点坐下去,完全吞住他,接纳这份她早该接纳的火热。杏子的香气浓烈得仿佛能渍入皮肉。
“你不是人鱼。”他从她的齿关中解救了她的嘴唇,“你绝对是只妖精。”
进入得过深,快感来得猛烈而尖锐,他的手指抚弄着她的花蒂,她的指甲扎进他后背的皮肉,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来我往的搏斗。阿杏咬住他的肩膀,淡粉色的珍珠从子爵的肩头滚落,月光照映着它们,更显流光溢彩。
“阿杏。”
他笑着叫她的名字,性器抽出又贯入。
她呻吟,她求饶,她在他的耳边轻声重复:
“吃掉我!大人,吃掉我……”
努力探寻出路的手被他抓回来,他把她的双手扣在她自己的胸乳上,转而去吻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气势汹汹地攻城掠地。
“如果你真是一颗杏子,我会把你连皮带核地吞掉!”
她从他的怀里游到床铺,被他抓住化成腿的尾巴,生理性的泪水朦胧了她视野中男人的长相,她徒劳地用脚踵去踹他的腰侧,结果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