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她眼眸中的密林。
“大人。”
她轻声呼唤他。子爵盯着她的嘴唇,觉得哪怕是新生的花朵,也远不如它们鲜嫩。
墨绿色的鱼尾轻轻拍打着缸面,阿杏用酷似孩子乞求糖果的眼神注视着子爵。她的标准语说得并不标准,带着一点怪异的口音,但听起来却相当悦耳,有一点像是在唱歌或者是念赞美诗。
“您知道我的使命。哥哥要我尽其所能地勾引您,取悦您。”
“他说我天生就懂得怎么做,但是……大人……我……”
阿杏开始支支吾吾,没有说全的话完美地被她的眼神所补全。
他慢慢地靠近她,瞧见她盈于睫羽的眼泪,那滴泪很快凝成米粒大小的珍珠,将要坠下时,被子爵一把抓住。
子爵攥紧那颗小小的珍珠,感受着它并不全然圆润的表面抵着自己的掌心,他并不觉得疼,他只觉得酥痒,这酥痒无孔不入,令他蠢蠢欲动。
海上的水手口耳相传着人鱼的狡诈罪恶,但当礁石上的她们唱起歌,他们便把所有的忌惮、发誓都忘得干干净净,哪怕前面等着他们的是死亡的命运,受了蛊惑的水手们也无怨无悔。
鱼缸上坐着的那条人鱼娇小纤细,子爵像抓住那粒珍珠一样抓住她微凉的手。
“那你呢?阿杏,如果没有他的命令,你打算做什么?”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却回握住了他的手。
他捉住她如纱如雾的尾鳍,坐在他腰胯上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出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肢。
“听说你是条半人鱼。”子爵的手顺着她的尾鳍一寸一寸摸上去,肆意地任由自己的体温侵染她鱼尾。阿杏的身体因连绵不断的刺激微微颤抖,双颊渐生出一层薄红,他的嘴唇轻轻擦过怀里人鱼的耳廓,“阿杏,你有什么不同之处?”
那股杏子的气息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