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非人类的智慧生物往往都拥有着超强的恢复能力,他又是笑。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任务,阿杏,我只是让你去勾引一个年轻的、冲动的男人,作为一条半人鱼,你本该有非常多的方式吸引他。”
“告诉我,阿杏,你觉得你刚才做的事配称之为勾引吗?”
这番话很快将透着死气的苍白涂抹在她的面容上,压住下唇的手指收回去,转而掐住她的下颔,他惬意地感受着米粒大小的异形珍珠扑簌簌地滚下她的眼眶。
“你不够听话,难道你还不够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吗?阿杏。”
他享受着她的颤栗,她的绝望。
“阿杏会努力的。”她软得像是在顷刻间抽去了骨头,喃喃地、失魂落魄地恳求:“哥哥,不要丢掉阿杏,阿杏会勾引他,用一切去勾引他!”
“别对我说谎,我相信阿杏不会想知道比被‘丢掉’更糟糕的结果。”
她抬起眼,或许是那盏烛台到底不够明亮,柔和了她本就清丽秀美的轮廓。他回望着她,着了魔似地移不开视线。
哪里有不美丽的人鱼呢?阿杏的美貌在这一瞬,仿佛横陈在海面上的一束溶溶月光。
他俯下身,衔住那两瓣冰冷的、略带鱼腥气的唇,来自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挂钟的报时声隔着一堵堵生着霉斑、壁纸褪色的墙壁传过来,子爵没有心情去数它到底响了几声,他在简陋而不够柔软的床铺上又翻了一次身,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人总是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衡量自己的得失,子爵也不例外。
他闭着眼,那条熠熠生辉的鱼尾再次从他眼前拍过去,轻纱般的尾鳍拂过他的面颊,微凉,带着一点海水的腥气,他想要捉住它,然而它转瞬即逝,不肯留给他半点机会。
子爵坐起身,趿着自备的拖鞋拉开窗帘,放任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