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收回它,它只听命于她,能够做她永远的伙伴。
那位面善的女士向秦溯之斩钉截铁地保证——“它会存在到你的最后一刻。”
她杯子里的咖啡只能称得上温热了,她抿了一口,向对面的年轻女孩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她的指腹抵着有点发凉的杯身,微微发白。
“孩子总是会陷入这样的天真,认为大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李离开的第二天,秦溯之在自己房间的正中央发现了一只巨大的、缠着红色丝带的木盒。
盒子上交错着美丽的、独一无二的木纹,它千真万确是由实木制成的,只不过摸起来光滑得诡异。
临时安排的人造人看护以一种格外温柔和缓的语调诱哄她:
“溯之,打开看看,他一直等着你呢。”
她把头靠在木盒上,没有感受到书册里描述的那种所谓自然的味道,只嗅到了似曾相识的崭新的气息,一如悬挂在她衣柜里的那些白色连衣裙。
它们都是属于她的,秦溯之想。
裹缠木盒的那条红色丝带像一条蛇信,红得妖艳而刺目,结扣没精神似地耷拉着,滑腻腻地舐过她的掌心。她一时间觉得扯开丝带不会打开这只木盒,而是要被生着獠牙的蛇狠狠咬上一口,接着毒发身亡。于是她只是扯着丝带的尾部,并不肯动作。
房间里计时的滴漏嘀嗒作响,一滴一滴漏下来,似乎时间只冻结于秦溯之的指间。
人造人看护笑得有点僵硬:“溯之,你应该打开它。”
年幼的秦溯之仍然面无表情:“你应该滚出去。”
房间里计时的滴漏嘀嗒作响,一滴一滴漏下来,纠缠着秦溯之的呼吸声。
她想起昨天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的李,他的眼下积着厚厚的一层青,显然他被她以及他自己折磨得不轻。
他问她:“秦溯之,你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