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上去很不想我走你引的这条路。”
银发艾泽奥把灯往下低了几寸,照着那只很有些“气急败坏”意思的绿色光点,它也因此更“活泼”了些。
灰紫色皮肤的异族慢慢地道:
“因为这是条你本不该走的路。”
秦杏的脚步放缓,可能是由于他刚才的语速变慢了,他好不容易进益的通用语口音陡然暴露出种种瑕疵。
他望向秦杏,那盏放低的小灯投出的光亮斑驳地铺在艾泽奥灰紫色的面容上。秦杏看不清他的神情,而且他的神情又一贯浅淡,可她就是觉得,这位银发艾泽奥显得有些萧索。
“你不肯走那条该走的路。”
饶是他们都各怀心事地放慢了脚步,四周的照明还是因为不断的行进开始逐渐变得明亮,越明亮,绿色光点越显得不耐。
秦杏甚至觉得,如果光点能够拥有实体,现在绝对死死地坠在她的袍角上,誓要做一颗最有骨气的钉子。
她看着到处乱窜的光点,避开了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我不觉得有什么‘应该’或者‘不应该’,既然有选择的权利,那么每一种选项都自有它的道理。”
“我不明白。”
他立刻说:
“没有道理,长眠者之女,选择一条死路是没有道理的。”
她因这句话想起不久前和彭绮的促膝畅谈,淡淡一笑。
周围的照明已经恢复了正常,银发艾泽奥提着的那盏灯更加“聊胜于无”,一颗“夜明珠”成了“鱼目“,黯淡苍白。
“死路吗?”秦杏看着他那双隐隐带着怜悯的眼睛,这双眼应该来自某一尊神像,她继续自顾自地说,神态淡然:“那它一定是一条如果我没有走过、会抱憾终生的死路。”
“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想走我选定的路。”
成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