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贝壳白的门扇。
静悄悄的。
她在心中不知第多少遍发誓,她以后绝对不再喝茶,不,她见了茶就绕道走。
“先生?”
无法转身离开的她盯着鞋尖,无比小心地朝着门内唤了一声。
秦杏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这扇门不可能没有做隔音措施,她只能寄希望于光脑上那枚正在亮着的灯,她第一次对受到监视生出一份由衷的感激。
无论怎么说,她还是更能接受“暴风雨”,而非“暴风雨之前”。
或许是他在监控中看到了她的窘态,也可能是他计划晾着她的时间终于截了止,贝壳白的自动门到底是“姗姗来迟”地打开了。
她一走进先生的卧房,就看到地毯上滚落着许多红彤彤的苹果,她正诧异间,身后的自动门又阖上了。
很好,空着手的秦杏对自己语重心长地训导,下次再来见他,灯一定要是不能离手必需品。
“先生?”
她怯怯地,试探地又叫了一声。本本分分地站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被苹果绊倒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你今晚玩得愉快吗?”
沉沉的男声从那张被床幔围得密不透风的床没传过来。
秦杏忍住了不做任何表情,天知道她又多想翻白眼,虽然玩乐在她的生活中占比少得可怜,但今晚的出行,哪怕在她贫瘠的经历中也算是糟糕到了极点,严重拉低了玩乐中的愉快平均值。
而且她十分怀疑猫耳朵的小纹就是床上的那个人派过来的,不然他怎么敢对明显具有贵客标识的自己动手动脚?假如他真是个单纯的服务者,那更可笑了,这种态度的服务者要怎么在徕霓区生活?他自己明明是一副享乐者的架势,这样真的能招徕客人吗?
“先生,我不太习惯……”她委婉地道。
“有哪里不习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