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或许凶险,或许是死路,但是如果不赌一把,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有好结果呢?’”
“他说:‘更何况有些死路,如果没有真的走过,这辈子都会为它辗转反侧。’”
秦杏猛地站起来:
“他不是误导!他这是怂恿!”
彭绮一把将秦杏按回去,她平静地道:
“昏了头的人是我。是我自己亲手给自己打进去了那支针剂。”
红发少女把杯子里剩下的热饮一饮而尽,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而且他说得很对,如果我不吃这次亏,我以后一定会无数次为它不甘心。”
“吃一次教训,彻底死心,也算是好事了。”
秦杏的愤怒并没有因为彭绮的话而消失,她追问:
“定时炸弹就藏在针剂里是吗?那他很可能不只害了你一个,蓝楼里的机器人说他们每个月都会有两三次类似的事故。”
这句话倒令彭绮变了神色,她颇为惊诧:
“埃贝尔为什么要害人呢?他从中也得不到好处,而且他过去救助了相当多的冷冻人啊。”
她又同秦杏描述自己注射再造-175注射针的情况:
“应该是藏在里面。我一次性只打了半支,本来是想观察一下状况再继续注射,但我发现冷冻人气息没有变弱,可我感觉却很不好,就急忙跑回去想要找你,最后还是昏倒在门前。”
“炸弹出现在你体内,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通过注射针进入,另一种就是你昏倒后谁对你做了手脚。我们暂时都没办法考证。”
秦杏看了看身旁的小机器人:
“等它醒了也许我们可以再问问看,可能会有线索。”
“我最后向埃贝尔索要零件,他说之后会给我们,现在盯着我们的眼睛太多。”秦杏的眉头皱得更紧。
彭绮牛饮“热恋中的瞳仁”,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