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族群共同点。”
“真可惜,我再没见过其他的半冷冻人,没办法验证我的猜想。”
秦杏手下的积木高塔已经迅速地搭得七七八八,她头也不抬地道:
“或许吧。既然考验过了,你会给我e70-43零件吗?”
埃贝尔轻声笑了笑,“因为不能说谎,就索性和我直来直去吗?”
秦杏停住手中的动作,道:
“我认为那些温言细语也是一种谎言,我以为你不喜欢谎言。”
“很难说。”埃贝尔耸耸肩。他正准备把自己手中的那块绿积木搭在塔顶,却被秦杏拦住,她用一块红积木换走了他的绿积木。
“我觉得红色的塔顶更好看。”
埃贝尔不置可否,却也将红积木搭到了最上面。
“现在积木重新搭好了。“秦杏平静地看着埃贝尔。
她的陈述仿佛宣判。埃贝尔注视着面前的这位半冷冻人少女,竟觉得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类似狂信徒的气质——她似乎怀有执着到令人牙酸的信念,愿意为了某个他不可知的目标奉献出一切。
埃贝尔只在那个名叫安纳托利的男孩身上看到过这种气质,只是他的那种气质隐含着难以扭转的自毁倾向,他更像一个殉道者。而这个谎言信手拈来、常以楚楚可怜的面目示人的少女,她显得阳光、乐观许多。埃贝尔觉得不可思议。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接待过形形色色的冷冻人。然而他们之中,没有一个的状态比她更好,没有一个的求生意志比她更蓬勃。埃贝尔感到困惑,尤其是安纳托利,明明以他的身份,曾经享受到的待遇,无论如何都应该比面前的少女好上千百倍。
但最突出、最明朗的那个冷冻人,仍然是她。
“你很在乎红头发。”歪着头的埃贝尔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因为我对她下手,你非常不满,所以你才会突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