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到它了。”她叹出一口气,面露哀戚,忽地她又勉强笑了笑,问它:“但我想我还是应该换点什么,您有能源之类的吗?我的监护人是个重型机械爱好者,他总是需要能源,或许我能借此让他对我温柔些。”
“我们当然有,是最纯净的能量块。”
等额兑换机立即骄傲地向她展示。秦杏仔细观察了一下能量块的色泽质地,品质的确上佳。
“我用四百毫升的血液可以兑换多少单位的能量块?”
它计算了一番,答道:“可以兑换两个单位的能量块。”
秦杏点点头,卷起衣袖,“请换两个单位的能量块。”
被抽取掉四百毫升的血液后,秦杏感觉脚下有点轻飘飘的,她觉得这可能是心理作用。她把衣袖挽好,正要走时,却被等额兑换机叫住了。
它的语气一改方才的轻浮,连语速都慢了几分,变得严肃起来:
“请问,您是半冷冻人?”
秦杏控制着自己没有笑,她很清楚事情会走向这个方向,于是佯装受了惊吓,连连摇头,急匆匆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架上升扶梯,直奔顶楼而去。
在扶梯上,她又查看了一遍自己的光脑,再度确定了等额兑换机本身以及附近都没有可以监视她的装置。对她来说,这既能够使她不必暴露,却也让她无法确认彭绮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总体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毕竟彭绮苏醒后还有可能告诉她事情的原委,而她则很可能利用自己半冷冻人的身份将这潭“浑水”搅得更浑。
能不能趁机“浑水摸鱼”,秦杏不清楚。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潭“浑水”中很快要有东西探出头来,总会有人沉不住气来接近她的。
秦杏猜不到会是谁,却相当从容,等待一直是她的擅长。
三次险险避开机器人,秦杏蹑手蹑脚回到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