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惊愕和羞愤,莹白的脸庞倏尔染上绯色:
“您怎么能这么想!抱歉,我认为我没有给过您这样的暗示!我来这里只是想喝杯茶!”
“我……我……”迟钝的侍应生立时成了一只笨拙的、不会人语的家禽。
“您是在侮辱我吗?”
西奥多质问,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悄然涌上了一些晶莹。任何一个看到如此情状的人都很难不为所动,谁会舍得让他受委屈呢?
侍应生慌忙地堵在包厢口,手掩住那只控制包厢下落的按钮,惊慌失措地告饶:
“先生,是我的错。对不起,先生,是我鬼迷心窍,求您原谅我!我愿意付出一切,求求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都是误会!”
“‘误会’——”
西奥多愤然起身,他因强烈的情绪而颤抖:
“这不是误会,这是侮辱!”
侍应生泪流满面,惊惧地跪倒在西奥多脚边。他感觉到这个羸弱的少年正在向自己磕头,这种古老的、腐朽的求饶,令西奥多觉得惬意而愉悦。
侍应生真的认为自己有错吗?这不重要。西奥多想愚钝的他一定看出了自己的身份非同一般,这也正是他试图勾引西奥多的理由。少年愚蠢,但还没有愚蠢到家。
他呜咽着:“求求您放过我,我愿意为您做一切事!我错了,先生!”
无论听多少遍,西奥多都觉得这声音很动人。
西奥多擦去自己收放自如的眼泪,侍应生匍匐在地,看不见西奥多没有表情的脸,只能听见他因羞愤而微微发颤的声音:
“今天我的消费全部记在您的帐上!由您埋单!”
“好的,先生,好的……”
“还有!把我的包厢换一个位置!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想再想到这桩恶心事!”
“当然!您想在哪里都可以,只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