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她的感情已然浓烈道不可理喻的地步。
“你知道我在为谁发狂!”
她抬起头,看着他,却又平静得不像是在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是一个受虐狂。”
她指向那面高大的镜子,“还记得吗?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阿洄当然记得——在他第一次来到她面前,他蹲下身子告诉她,他会永远陪伴她,什么也不会使他从她的身边离开。他向她演示了自己超强的愈合能力,刀子割开的伤口流出橘红色的人造人的血液,很快恢复如初。
他对她保证:
“你看,我会一直好好地陪着你。”
他看到她的眼睛闪闪发光,他以为那是童真,没想到那是噩梦般的“童真”。
无数次——
在他无意触怒了她的时候,当她感到无聊、抑郁或者愤懑的时候——她握着利刃于镜前要他践行自己的保证,橘红色的液体顺着镜面流淌,她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在愈合和绽开中反复辗转。
嘀嗒,嘀嗒……
“我当然知道。”他苦笑,“也许我就是一个受虐狂。”
秦溯之看着他,不发一语。
他继续说:
“你说过的,秦溯之,你说过的,你离不开我。”
“你回来,我发誓,你会知道那是值得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秦溯之,求你,别离开我。”
她摇了摇头:
“我并不想回去。”
他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愧疚的痕迹,或者说,他试图抓住一点微末的能被他捏造成她曾在乎过自己的情绪。但是显然,在阿洄和秦溯之的关系中,他永远不可能是一个胜者。
“我为你保守了那么多秘密,秦溯之,你真的不怕我把他们曝光出去吗?”
他凑近她,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