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她听见他问。
秦杏点了点头,她在心中暗自腹诽,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人比她更知道秦琴。
扶手椅上的男人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他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在努力回想“秦琴”是谁。
不过秦杏觉得他是否认识妈妈并不重要,以她和他打交道得出来的体会足可以断定,他绝对会对秦琴的故事感兴趣。
“‘长眠计划’的提出者?你见过她?”
秦杏违心地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见过她,但我妈妈在秦琴弥留之际照顾过她,那时她病得很重,有时候认不得人,就会零零碎碎地讲一些旧事。我妈妈听了很可怜她,也讲给了我。”
她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妈妈要我引以为戒。”
男人没有起身,他还是坐在扶手椅上,秦杏想要揣摩他的心思。然而灯光昏暗,原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现在细枝末节的动作更是看不清,只能不得已放弃。
“我听说秦琴孕有一女。”
这句话他说得很突然,但秦杏回答得更是毫不迟缓:
“好像是有一个女儿,我听我妈妈提起过,年纪和我差不多。妈妈说她被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带走了,日子过得应该比和秦琴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好。”
“您认识秦琴?”秦杏抬起眼,把面上的惊讶控制得恰到好处。
男人没有回答,又问:
“你要给我讲秦琴的旧事,是指哪一段?”
少女手中那盏灯的灯焰忽地一跳,她下意识地垂眼看去,然而仅仅是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秦杏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瞬间男人倾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滚烫得吓人。
她心下一惊,面上却分毫不显,仍是言笑晏晏。
“其实我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先生,但是一个好的故事,应当值得最用心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