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和先生相反,我基本上对莫名其妙的事物都很难产生兴趣。”
她以为这句话多少会让他有所不悦,但他却没受什么影响,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发问: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秦杏稍微想了想,“比起那位小侍的‘恋情’,我更好奇她是怎么把东西转运出去的。”
男人闻言大笑,她看向他,那张脸上还是一片浓郁的黑色,没有因为他的情绪起伏有所变化。
“你也打算变卖我的物件?”
“不,我只是随便举一个例子。”她解释,“妈妈告诉我,想要什么必须靠自己去争取,否则迟早会是一场空。”
男人显然不太满意她的回答,他听秦杏说完了这一句,便朝楼梯走去,右手搭在扶手上,听上去兴味索然:
“陈词滥调。”他点评道。
“琼,我不在乎你有多聪明,聪明对我没什么意义。”
他头也不回,一步一步又踏上楼梯,跛足使得他行走时身体有些不稳,他扶着扶手,减慢速度来遮掩身体的缺陷。这点缺陷完全没有教他显得有半分滑稽,他依旧气势十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意味深长,像是藏着什么圈套陷阱。
“让我觉得有趣,让我感到高兴。”
男人走到了最后的一级台阶上,秦杏并不作声,厅室里只有他的声音:
“这对你对我都好。”
她沉默着目送他离开。
挂钟的钟摆仍在来回摇晃,左一下,右一下,划出一道金色的弧。
她垂头丧气地再度蹲坐在那汪碧绿的池水旁。
作为那个男人的小侍,她被安排和另一位小侍同住。尽管被分配的那个套间很宽敞,秦杏如果再机灵些,避开那位室友不是什么难题。但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毕竟才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看过她与男友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