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亮着灯,还在店前支起了几张桌子。一群一看就知道没少胡作非为的人聚集在这里,一边大吃大嚼,一边自吹自擂。他们不堪入耳的谈话响亮地传过来,喝空了的私酿酒瓶子滴溜溜地滚了一地。
女孩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问话。
这个时间打发女儿出来买东西,女儿还宁可坐在长椅上受冻也不回去——
她的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我刚买了一大份甜汤——”她顿了顿,担心女孩没有认出她,有点紧张地解释:“你可能对我没有印象,我就住在你们隔壁——”
“我记得你。”
小女孩忽地开口打断她的解释,一双浅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被盯得有些发毛,感觉好像总是会有人喜欢盯着她,尽管她向来问心无愧,但对这种感觉还是不太喜欢。
“这份甜汤太多了,我一个人根本喝不完。你愿意帮我喝完它吗?我们可以去我——”
她想要说“我家“,可一想到公寓糟糕透顶的隔音,连忙改口道:“我看到那边有一个亭子,我们可以去亭子里,风应该会小一些。”
女孩没有出声。
杂货店前的那群人说了个关于妓女和嫖客的大尺度笑话,一支酒瓶在他们毫不收敛的笑声里跌下桌子,摔了个粉碎,女孩单薄的身子陡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过去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冷了,你会冻坏的。”
她把自己的斗篷解了下来,披在小女孩身上。
“这样有没有暖和一些?”
女孩没有拒绝她的斗篷,手指紧紧勾着斗篷上的系带,目光在斗篷和她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最后看着她的眼睛,用很细微、很坚定的声音道:
“妈妈要我在杂货店多待一会儿。”
在“杂货店”叁字上小女孩用了很重的语气,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