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说完,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挤进衣兜,贺止休两步跨上前,牢牢贴住人,故意说:“那我就扒拉着你呢?”
路炀没说话,拎起那只手就往外一丢。
贺止休又马不停蹄挤进去。
路炀再丢。
贺止休再挤。
……
不知重复了多少回,眼见身边不论是朝前还是往后走的人都纷纷投来目光后,路炀终于绷不住了。
在贺止休第不知道几次钻进来时,他一把攥住那指乱蹭个没完的手指,忍俊不禁道:“你是不是有病?”
“等你发现好久了,”
趁着四周视线清零,贺止休顺势挤入指缝用力扣住,拇指在男朋友虎口处轻轻揉了两下,喟叹道:“足足有二十天没见不到你,我都快相思成疾了。”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开学仅剩最后两天。
应中规定必须提前一天抵达校内,因此下午路炀便提前收拾好了东西。
春节后的第一场区赛时间定在了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趁着最后的赛前自由时间,路炀拎着滑板原本是想出门练会儿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一回用了路苑柯送的滑板的缘故,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陵园门口。
还恰好遇上了同样过来的贺止休。
“你不把晋级名单带给你爸看看么?”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贺止休突然问了句。
路炀顿了下,掏出手机:“看吧。”
“就这么看?”贺止休扬起一侧眉峰。
路炀站在上面一节台阶,也扬起一边眉峰,眼中赫然写着不然怎么看。
“你等了这么久,他也一定等了这么久。手机眨眼的功夫,下头哪里看得清晰,”
贺止休笑着从兜中掏出手机,众目睽睽下,只见他剥开手机壳,里头居然装着一只被压成薄薄一片的千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