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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困惑,房门被敲响。冯时序隔着门,轻声问她:“牧晚,睡了吗?”
“我在,”她勉强地撑起身体,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前去开门。他的手里挂着一提塑料袋,里面沉着两方纸盒,绿色和黄色。她看了一眼:“怎么了?”
冯时序打量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她指了一下,“例假。”
“这是止痛药和感冒药,”他抿起唇角,“我去给你烧一壶热水。”
“你买的?”
他的嘴角抿得更深,下颌绷紧,吐字有些勉强:“他买的。”而后,他吐了一口气,笑了笑:“真不想承认,我是不是该说是我买的?”
简牧晚也笑了,眼睛盯着两盒药:“那你可要被我当场拆穿了。他特意发了消息,防你。”
她接过药,回到房间,向蒋也道了谢。他立刻蹬鼻子上脸说,你学长是不是没有发现你不舒服?他一点都不关心你。
——他向我表白了。
她发完,便把手机盖在床上,不去理会,挫一挫他的得意劲。恰巧,冯时序烧完热水,接过的时候,他们聊了几句。
他忽地问:“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我不知道。”她抿了一口热水,“只是,你迟到了。”
“祝福你们。”他云淡风轻地说,嘴角一贯的弧度却有些发僵。嫉妒、尴尬、难受,五味杂陈,积郁在他的心里,他一点不表现,依然风度翩翩地选择退出,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他笑了笑,“什么时候有第二趟车了,我再试试,能不能赶上。”
她点了点头:“谢谢你的热水。”
“明天,我先回去了。”他摊开手掌,上面有几道深红的凹痕。简牧晚的视线从上方掠过,听他说:“情人节,我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脑子里闪过灵光,蒋也走前,莫名其妙的举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