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酒。她抿了一下杯沿,不自然地端着,像捧着一尊石碑,手腕僵硬。
蒋也又凑近了一点,能看清眼睫的距离:“你喜欢我吗?”
手指下意识收紧,几乎要把杯子捏碎。
简牧晚:“不喜欢。”
她声音很冷,脸上却露了怯。视线垂进杯底,像一对软弱又紧绷的钉子。一支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年前,取走了酒杯,明亮的眼睛替代了它的位置。他矮下身,探头挤进视线中央。
即使被拒绝,他眼睛也始终含笑,灿灿地注视她:“哪里不喜欢?”
心跳又快三分,胸腔摩擦出火花。
她感到大脑供氧不足,开始发晕,试图逃离他的笑脸。
笑笑笑,被拒绝了还笑。她有些恼火,把脸转到另一边,蒋也便搬着椅子挪到另一边;她再转,他也跟着再一次移动。反反复复,她忍无可忍,在嘴角抬起来的前一秒,骂过去:“你有病?”
“没有,”他停在她的身边,椅子紧密地挨着,“我上个月做过体检,各项指标正常。”
简牧晚不想搭理他,撇着嘴角,把酒瓶里最后一点香槟倒在杯中。
蒋也:“我认真问的。”
她转过头,他的手肘压住椅子扶手,橙色羊绒毛衣袖口柔软,微微倾斜半身的时候眉眼清晰英隽。她的舌根无故打结一次,看着他,什么不好都罗列不出。
片刻后,她说:“你只有高中文凭,连本科也不是,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蒋也怔住,随后大笑起来。搭在扶手上的毛衣剧烈地颤动,像一场橘色的地震。
他笑出眼泪,伸手揩去那点快乐的水痕,重新看向她,“如果我申上研究生,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简牧晚攥紧酒杯,把最后的香槟饮尽。白葡萄发酵的气息缭绕在齿间,气味微醺,食道发烫。
探讨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