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湿滑的液体,抒发性欲。
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第一次被硬物造访,她不知足地蹭着,延长陌生又舒服的快感。
蒋也问最后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良心也止于此了。
再往下,无论关系,无论清醒,他会剥下她的衣服,插入她的身体,不再陪她玩普通同学的戏码。
简牧晚泪眼迷蒙地看着他。
屋里没有亮灯,城市灰蓝色的光渡在眼前,人影虚幻,可以想象成任何面孔。
才和冯时序不欢而散,他不会出现。
她下意识地想,只有没皮没脸的讨厌鬼会来,只有他。
前几天,她还在湖边的小屋蹭着他的性器,触感坚硬、庞大,如影随形,记在穴口边缘。
能成为性幻想对象,只有他。
她张了张口,发声虚微,更像只做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口型。
“……蒋……”
足够了。
蒋也拽下裤链,也扯下她的。柱身充血,狰狞的青筋盘踞,从内裤里挣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粉色的阴唇间。
啪。水声清脆。
他的眼睛顷刻红了,右手扣住丰软的臀肉,掰开,窄窄的穴缝跟着敞开一道细窄口子。
理智丧失,全凭本能一通胡顶,十几秒,插进正确的穴口瞬间,穴肉的吸力、狭窄的甬道,让他一瞬间射了出来。
尽管在下一刻重新硬挺,蒋也还是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挫败。
没有更好的时刻让他感谢简牧晚正在梦中。
他恼火地重重顶入,精液成为绝佳的扩张液,与汩汩淫水混在一起,半黏半滑。
“嗯啊……”
耳边又是一声软吟。
腰身险些再次软陷,蒋也索性堵住她的唇,不许她喊。
性欲支配全身,他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