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得更紧了,感受着性器在紧窒中胀大。
灼热在不断变大变硬,林晚却觉得有些烫手。
明明是个初秋的凉夜,却冒出了细汗。
陆羽澈很难受,嘴里喘着粗气,如果拿下眼罩,甚至可以看见他绯红的眼角,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觉得自己很淫荡,像古代的小馆一般,任人玩弄。
他又很兴奋,能被林晚握住。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很敏感,平常自己弄要很久才能出来。
可是此刻光是被抚摸,就头皮发麻,爽得想射,性器顶端的铃口也吐出几点清液。
蘑菇头滚烫,绯红欲滴。
林晚观察着这根性器的变化,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性知识,趁陆羽澈洗澡时,浏览了不少信息,诸如如何手交之类的……
性器上的手忽然撤离,留下一根肉棒挺翘,在空气中冒着热。
下一秒,他的龟头被柔软的掌心包裹,和他自己的手触感完全不同。
另一边,沉甸甸的囊袋也被拿起来颠了颠,女孩似乎把它当做了玩具一般,甚至揉捏了一下蛋蛋。
“嘶……”陆羽澈倒抽一口冷气。
他敏感地颤抖着身体,不断挣扎着扭动,双腿交迭。
“不要……”陆羽澈发出低沉的喘息,在寂静深夜的房间里回荡,林晚疑心会被别人听见。
“不要什么?”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甚至变本加厉。
一只手抵着囊袋固定住茎身,另一只手从根部向顶部滑动,滑到最上面的蘑菇头时,又会紧紧地握住,用柔软的掌心去研磨。
借着铃口吐出的清液,将龟头染得又红又亮,煞是好看。
陆羽澈不说话,他也在思考,不要什么呢?
不要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还是不要被她抓住最脆弱的灼热?还是不要她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