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时间不长,他也有几分直觉,要是可以,眼前这人绝对做得出发个房号让他上门“服务”的蠢事。
精贵的家养小猫。
“所以?”他问。
“我们一起找点刺激的事做吧。”
“没兴趣。”
“拜托你啦——”南音拉长音调,拉住飞坦的右手,声音跟嘴里的棒棒糖一样甜腻,“实在不行,我们去搞点治疗的特效药。”
飞坦看了眼左臂一晚上就变得灰扑扑的绷带,“也行。”
“所以在医院、黑帮和监视我的揍敌客二少里面,你选了最后一个抢?”
“不刺激?”
“倒不是这个意思啦。”南音右手撑住脸,歪头看向副驾的飞坦,“他很弱的。”
“前天你夜不归宿,他也没和家长告状。”
飞坦颔首,“消除隐患,不行就宰了他。”
“应付那位大少爷可是很麻烦的。”
南音吐了吐舌头,神情狡黠,“到时候我就把责任全部甩给你咯。”
“奸杀的罪名不行。”
“知道啦。”
多亏了糜稽看不上天空竞技场普通选手的房间,而是选择在隔壁豪华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还把家里的电脑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
南音和飞坦的潜入没有半点难度。
飞坦戴着手套的五指扶住窗边,那居高临下的视线,毫不留恋的略过那些穿着清凉性感的硅胶人偶,想评估出这位揍敌客家族的二少到底有多少值钱家当。
“这里都是便宜货,他最想要一款叫《greedisland》的游戏,世界上最危险的游戏,起拍价都要300亿。”
南音问:“你玩过吗?”
“很遗憾。”
换好药的飞坦拉开糜稽床边抽屉,食指随意拨弄里面被仔细贴好标签的游戏记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