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身份——想象一下,如果新书腰封上印着‘韦恩养子力作’,你们现在讨论的还会是我的文字吗?”
记者还想追问,杰森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莫名让记者想起准备离开晚宴的布鲁斯·韦恩。
“最后一个问题,陶德先生。您即将进入哥谭大学文学系,未来会全职写作吗?”
“写作不一定是全职,至于未来?我十六岁那年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杰森顿了一下,继续道:“但对于文学,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停止对它的热爱。”
他走向门口,在记者们眼巴巴地注视下离开,没有人敢对韦恩的孩子不客气。
他离开后,刚刚提问的八卦记者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段观察:“他说话时眼睛里始终有某种警惕,像是从未真正离开过他的犯罪巷。而当提及韦恩时,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抚过左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这是全书唯一与他描述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细节。这个幸运的犯罪巷男孩在韦恩的托举下,逆天改命,而本人似乎很抵触这一事实,这也许与他贫穷的童年与强烈的自尊心有关。作为韦恩家的二子,巧言令色,似乎被排除在韦恩集团之外,可有可无,只能通过写作博取热度......”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的书房里,阿尔弗雷德将刊有采访的《哥谭公报》轻轻放在桃花心木桌上。 “杰森少爷把最重要的部分藏起来了。”老管家微笑着说。
“我们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塞西莉亚的事只能是秘密。”布鲁斯·韦恩拿起报纸,目光在“选择接过那家伙伸出的手”一行停留良久,开始计算日子。
签售会安排在三天后,哥谭的天气一如既往的糟糕,杰森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手指在崭新的精装书封面上划过。 《巷口锈蚀的消防梯》的烫金标题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仍然认为这是个糟糕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