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杯,指尖微微发颤,热水表面漾开细密的波纹。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坐在电脑前,调取最近几天阿卡姆的监控。
“父亲......”达米安站在他身后,明显想问什么,但他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数据库里没有这种邪神的完整记录,”提姆已经坐在另一台终端前,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调阅着从现场收集的能量残留数据,“它的再生能力和对负面情绪的汲取效率超乎想象。这次只是碎片,如果是本体......”
迪克·格雷森帮着阿尔弗雷德分发补充能量的蛋白棒,动作间还带着刚从激烈战斗中脱离的僵硬,但脸上已恢复惯常的、略带疲惫的温和笑容。
“分析结果初步出来了,”提姆打破沉默,将一组复杂的能量流向图投射到主屏幕上,“无论是黑门监狱的寄生体,还是阿卡姆的变异植物,其能量源头在微观结构上具有高度同源性。可以确定是同一个‘存在’的手笔。”
“除此之外,中东那边也是它的手笔。”塞西莉亚忽然开口。
达米安听到关键词立刻转头,看向塞西莉亚,绿色的眼睛里锐光一闪,“这就是祖父和母亲要对付的敌人?”
“对。我和塔利亚都以为至少能将那家伙控制在刺客联盟的范围内,没想到……”塞西莉亚叹了口气,走到主控台前,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能量图谱,“去找塔利亚合作吧。这次的邪神比我们想的都要危险,刺客联盟或许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达米安立刻上前一步,“父亲,我可以联系母亲!她一定知道更多!”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下意识攥紧披风边缘,指节泛白——他既迫切想从母亲那里获取情报,又对刺客联盟冷酷的行事准则本能排斥,更清楚父亲与母亲之间根深蒂固的隔阂。
布鲁斯沉默片刻,“我一直和你母亲有联系,自从你到哥谭以后。但她不愿意和我合作。”
塞西莉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