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假期一结束就让你们考试是很不厚道的,但是你们考出这样的分数也不太厚道。”佐藤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停留在靠窗那个终于不再空着的座位上,“早濑,中午过来找我一下。”
笑容凝固在脸上,早濑僵硬地点了两下头,前排的同学也将卷子传到了岩泉手上,他转身时瞥了一眼最后那条超纲的大题,大多数人的答题纸都空荡荡的,只有岩泉写得满满当当,上面那显眼的红色圆圈也证明这些内容有效且正确。
“下了早自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证出来的,拜托了。”他双手扒着课桌小声对岩泉说。
“没问题。”岩泉一如往常答应得十分爽快。
早濑探头瞄了一眼他们,然后摸了摸自己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堆空白试卷,把佐藤带来的这份摊开,结果越看眉头越皱,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五官简直团在了一起,虽然向井有提醒她升学的强度有多大,但是这个程度果然还是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
叮,她听见自己的大脑死机了。
佐藤在讲台上继续说着不算中听的训斥,同学们逐渐地都埋下头去,没有人再看着她,早濑不知道他们是在难过还是只是听不下去了,她悄悄看向了岩泉,他一边转着手里的铅笔,一边盯着那条他唯一扣了分的题目,思考得十分认真的样子。
有时候早濑觉得有一层玻璃把她和其他同学隔开了,变成两个平行世界,他们能看到彼此的生活,可运行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规则体系。
这一刻连岩泉都在玻璃另一边,他在交换日记里每每说到“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打一辈子的排球”,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就是他不可以打一辈子的排球,早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总是选择略过不评价。
就像她没有答应加藤克树的请求去帮忙劝向井签约维加泰,甚至也没有告诉向井自己早就知道这件事,在球队里待的时间久了,早濑逐渐学会了要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