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吗,那太好了!”
讲话的声音不小心大了一些,早濑立马低下头,但大野已经听见了她的声音,见这俩“童工”又在闹腾,他虽说是无奈摇了摇头,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先是停下了自己的发言,然后对着福田说:“后面那两个捣蛋鬼是新人,古川是你老熟人了,旁边是早濑莉亚,熟悉一下吧,明天要练配合了。”
被点了名的古川举起早濑的手和福田挥了挥手,逗笑了前面好几个人,大野也笑了,他拍了拍手里的笔记本,继续说注意事项:“和德国队的比赛暂定安排在两天后,我肯定是希望对方全部上主力选手,这样我们在世界杯之前能摸清她们的底,所以不论结果,也不管你们上没上场,每个人都把这当成是提前演练,八月份我们总会遇上的。”
“大野教练总是和我们说这种实话,害得我都热血不起来了。”古川碎碎念着。
“好了,都回去睡觉!”大野一拍手,“早濑留一下。”
“我?”刚打了个呵欠的早濑指了指自己,见大野点了点头,又勾了勾手指,便小跑着走到了教练身旁。
等到会议室变得空荡荡,只有她和大野还有助理教练三个人的时候,疑惑的她没忍住问道:“教练,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需要你诚实告诉我一件事,你得过易普症吗?”大野的表情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一样,似乎这并不值得在意。
学不会掩饰的早濑把回答几乎写在了脸上,她心中升腾起一阵慌乱,她以为只要自己痊愈了,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别人也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曾经将球门视作那般可怕的东西。
“你别紧张,”大野微微皱眉,“我只是想确认你的状态适不适合面对高强度的大赛,欧美球队会带来更大的压力,我必须保证自己了解你的一切。”
尽管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觉得大野和她来日本后碰见的很多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