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及川缠着他诉苦到将近凌晨一点,自己是绝对不会只睡了这么几个小时就醒来的,更不会做那个现在根本不敢回忆的噩梦。等等,那真的算是噩梦吗,至少过程还算美好,只是结局太真实了,真实得有点可怕,因为岩泉感觉自己就快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不对不对,都是及川的错,这都什么时候了,学姐觉得课业压力太大想暂时分手有什么不对的,艺术科的面试明明就很辛苦,他到底在难过什么,而且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我又训练又学习也很累啊!
街道的路灯突然熄灭,只是距离日出还有好一阵子,怕黑的迷你拉嘤嘤叫了两声,岩泉停下脚步揉了揉它的脑袋,小声让它安静一点,然而本来就没完全醒来的迷你拉根本不理睬这点安慰,固执地继续叫唤。岩泉实在没办法,只能把狗抱起身,迷你拉两只前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不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他便就这样抱着小狗继续自己的晨跑。
而在岩泉一难以启齿的那场梦中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主人公,此时刚刚被闹钟叫醒,她翻了个身滚到了地上,小拇指磕到了床角,痛得她龇牙咧嘴缩成一团,缓了好一会儿才满血复活,她对着房门后贴着的克洛泽和普林茨海报说了声早上好,接着飞速洗漱换衣服,她要去公园和流浪猫猫们玩一会儿再去学校。
帮女儿做完便当准备再回去睡到上班前的阳平打着呵欠和她击掌问好,而隔着时差和海外分部讨论设计稿的e,还坐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这一家三口总是过着三种不同的日子。
装了满兜的猫粮,把便当盒装进书包,早濑在天将将亮起的时候推开了家门,参加集训的时间太长了,她都快忘记自己还能享受这么惬意的早晨了。
汲取了足够的猫猫能量,早濑莉亚这天的精力值是平时的百分之一百五。向井一看就知道她又去公园了,早训结束刚换好校服,她便探头问她有没有毛绒绒们的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