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对她很好,因为队长对所有人都很关心,向井很仗义,因为她就是个很帅气的女孩,同班的松川经常教自己功课,因为他真的很聪明。她原本以为岩泉是天底下最好的善人,因此把他做的好事当成了是他善心的一部分,可这样一个人却说那是私心,也许自己其实对他来说很特别呢——原来我是岩泉同学特别的朋友。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全都被一旁的阳平看在了眼里,这副足以称得上是教科书版本的情窦初开的模样,让阳平这位自诩开明的爸爸免不了一阵憋屈,同时又在心里劝自己说孩子总要长大的,总要有这一天的。
计程车驶进最后一个路口,康复中心的门牌映入眼帘,早濑习惯性做了几次呼吸练习,其实大多运动员们对这种地方都算不得陌生,尤其是原泽医生这里接诊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准职业选手,莉亚初中时的队友也有在这里进行康复训练的,听说她就快回到赛场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早濑跟在爸爸身后路过了一楼训练室,有个正在做复健的女孩,个头小小的,不知道是不是小学生,在康复师的帮助下一步一步在垫子上前进,大约是真的很痛,她的叫喊声穿透了整个走廊,听得早濑打了个冷颤。
作为一个在役的足球运动员,早濑在治疗过程中并不能随意服用一般恐慌症患者使用的药物,和此前岩泉提出的方案类似,重复性的脱敏测试也是治疗的首选,康复中心有足够完备的室内场地,让早濑在较为极端的环境下进行射门训练。
说句实话,早濑觉得这种重复刺激还是有点痛苦的,刚开始的时候哪怕她知道医生只是在对着那张白纸念出当时教练对她说的话,也知道这些话都不是真的,她还是没能坚持下来,把自己整个人缩进球门角落,跪在地上复读:“用鼻子吸气四秒钟、屏气七秒钟,然后呼气八秒钟。”直到自己那阵濒死感完全消失为止。
不过听到医生说她每一次都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