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煎饺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及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结果班导抓着升学的事不放,偏偏问我留学的意向学校。”
“里肿么缩的(你怎么说的)……”花卷咽下一个,又夹走了岩泉到最后还没吃的叉烧,惹得本来一脸平静的他两条眉毛都飞了起来,两个人开始了一场筷子大战。
“我忘了那家伙有升学执念,上学期三方面谈的时候我就该清醒的,”及川按了按眉心,“所以说了实话。”
“说你不想上大学?”花卷总算是吃完了所有的东西,“那确实完了……”
“真的完了。”向井冷不丁出声,同时又给四个人的杯子里添了水,“他已经给我送了一本东大模拟题。”
“太恐怖了,我要做噩梦了。”及川抬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连续摇了好几次头,“明年我一定要分到别的班去……”
往日并不算熟悉的三位同班同学,此时难得一见产生共鸣了,作为局外人的松川不仅没有像他们一样学习二外的需求,更没有像向井这般冲刺第一学府的雄心,于是对这些讨论不感兴趣的他只是默默地点开了早濑的头像,时隔几个月重新回到国青集训的环境,她好像每天都很开心,有时一天能更新三次动态。新剪的发型太过清爽了一些,视频里的她看起来就像个秀气的小男孩。
巧合的是,对面的岩泉也刚退出和早濑的聊天窗口。
尽管早濑在暑假结束前就和他说过,开学后应该不会在学校见面了,但早晨路过足球场时没看到那个背着足球走在队伍最后的金发姑娘,岩泉还是觉得心里好像哪里空空的,就像理所应当发生的一件事突然被按了停止键。
简而言之,就是他不习惯了。
尤其是那本交换日记回到他的手里,而短时间内那上面都不会再有她的字迹时,岩泉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