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乍一眼望去,像是天上彩霞降落人间,在枝头铺上了一层粉色云雾,与一旁形成一道明显的结界。
“真好看。”
她由衷赞道,料想当时若是这人真带着画兮来看了这景色,那人难保不会动摇心中的执念。
“这些桃树不同于寻常桃树,开花早,果子成熟的也早,若是遇到好天气,一年可开两次花,结两次果。”
难怪那时候来便能有桃子吃了,原来是这样。
凌萝笑了笑,转头问他:“这是大王特意寻来的吧?知道她喜欢吃桃子。”
那人未答,却已是肯定了此事。
“大王还真是贴心,可你这贴心,她却一直不知道,她一直觉得大王在骗她,便算是当时来秦国,明明被人顶替了身份,却并不想承认,或许,她潜意识里便想同从前断了干净。”
她叹了一声,笑道:“大王往后可莫要总对她沉默,你们之间那些事,你若不同她说清楚,她便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这般说着,竟有些感伤,再看那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不禁莞尔一笑。
“阿萝,寡人……”
“大王不必说了。”凌萝笑着打断他,“凌萝对大王都心思,大王记着便好,季姑娘是个可怜人,大王不该负她。”
“所以你便甘愿寡人负你?”嬴政望着她,一双眼犹如此刻的天空,明亮,却又昏暗。
凌萝轻笑一声,突然靠近他,与他四目相对,像是偷袭一般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大王没有负我,方才那声阿萝,我听了甚是欢喜,大王只要记着,从前和大王这般亲近的人,是我,那便够了。”
正要撤离时,那人却快速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在身前,容不得有半分撤退。
他声音低沉,叹道:“你就舍得寡人?舍得豆子?”
“不舍。”凌萝笑道:“可是不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