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只觉那处已熟透了,软得能掐出水来。他撑起身子,胸膛贴着傅隆咪宽阔的后背,像块膏药似的黏了上去。他那处早已胀得发疼,青筋暴起,便迫不及待地在那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来回磨蹭,坚硬的灼热抵着那处柔软的凹陷,试图寻找入口。
谁知方才还眯着眼、舒服得尾巴尖都在轻颤的傅隆咪,却是猛然间脸色大变。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细线,里头闪过一丝属于猫科动物的凶光,那是领地受到侵犯时才会出现的暴怒。
“啪!“
一记耳光甩得又脆又响,力道之大直接将熙蒙的脸打偏到一边,口中瞬间泛起铁锈味。
熙蒙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小腹处便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傅隆咪回身一脚,精准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将熙蒙从床上踹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熙蒙重重摔在地毯上,疼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喘不上来,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蒙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艰难地抬头望去。
熙蒙瞧着居高临下的干爹,心下一紧。傅隆咪那表情,那眼神,冷得像冰,哪有半分方才慵懒迷醉的模样?明明眼角还含着生理性的泪花,脸颊因情动而泛着绯红,可那周身的气场却森寒得吓人,比罗刹还要可怖叁分。他四肢落在床上,脊背弓起,像只蓄势待发的大型猫科动物,脊梁骨在皮肤下勾勒出流畅而危险的弧度,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铁,随时准备扑杀。
熙蒙浑身发冷:干爹莫不是……恢复记忆了?
正惊骇间,便见傅隆咪一步一步,四肢着地的行走着,像是草原上巡视领地的猎豹,无声地向熙蒙逼近。熙蒙吓得魂飞魄散,眼看着那道黑影猛地扑来,他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只剩四个字:吾命休矣!
电话那头,熙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与恐慌。纵使他先前被弟弟气得七窍生烟,此刻听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