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出了一些模样,只是因为缺少实验场地,配比上多有不足,炸弹的威力可能会因此减弱。
傅隆生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往里又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巧了,他想要学化学,也是想要多学一些杀人的办法。怪不得阿旺总说熙蒙和他像,就没随一点好的地方。
熙蒙却如蒙大赦,立刻凑了过去,膝盖抵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呼吸交错间能闻到傅隆生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墨水的苦味。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结构式,起初还算耐心,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您看,这里是苯环,电子云密度大,容易发生亲电取代......“
然而傅隆生在数理化上的天赋显然都点在了杀人技巧上。熙蒙讲得口干舌燥,从电子轨道讲到反应机理,从酸碱中和讲到氧化还原,傅隆生却像是被智人附体,那双能精准计算狙击距离、能在零点几秒内扭断人脖子的手,此刻握着笔却笨拙得像是在画符。
“不对,干爹,这里不对!“熙蒙急得直跺脚,赤脚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印记。他一把抓住傅隆生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纸面上:“这个碳是sp3,不是sp2!您看看这个键角,这都快扭成麻花了!“熙蒙看着他那副冥顽不灵的模样,胸口憋着一股邪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想要怒吼,想要摔笔,想要揪着傅隆生的领子咆哮——这么简单的题,讲给动物园的大猩猩听它都会了!
但他的目光撞上傅隆生抬起的眼。 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漆黑瞳仁里映着熙蒙气急败坏的脸,冷厉,审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熙蒙瞬间哑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所有的暴躁都化作了委屈的嘟囔。他泄气地垂下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线:“......干爹要不您别学化学了!我看您绘画学的就挺不错啊!“
他酸溜溜地补充,声音越说越小,像是从醋缸里捞出来的:“每一张我哥都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