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霜赛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与熙旺那常年训练、泛着蜜色光泽的矫健长腿截然不同——熙蒙的腿是养在深闺的瓷器,细腻,匀称,却因长期脱离一线、只在后方统筹调度而养出了一层软软的懒肉,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又像是缺乏锻炼的羊脂玉。
傅隆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小腿上:缺乏日晒,柔弱无力,还一身懒肉。
他皱眉,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熙蒙的大腿,拇指与食指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大腿内侧的软肉——触感绵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像是刚蒸好的年糕,又像是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傅隆生心中暗忖,自从把这小子从前线撤下来,安排在后方,这皮肉果然是懈怠了,松散了,便是年纪最小的仔仔,腿上也绷着紧实的肌理,哪有这么绵软好捏的懒肉。
不解风情的傅隆生想给熙蒙加训,思忖着怎么把这身懒肉再次弄得紧实些。
熙蒙却被傅隆生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脸上一热,那热度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正打算再接再厉,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自己腿上的腿毛。纵使这在成年男性身上再常见不过,可在此刻,在这暧昧的时刻,在自己的腿被傅隆生把玩在掌心的时刻,熙蒙还是觉得那腿毛像是杂草丛生,扫兴至极,破坏了这如瓷器般的美感。他不由后悔自己没去找小辛和胡枫取取经!学学所谓的腿毛管理。
熙蒙慌忙放下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好好的气氛都被这糟心的腿毛搅乱了,他忽然想到了傅隆生的剃须刀,觉得这个正好可以用来给他刮腿毛。话说只有他哥可以给干爹刮胡子,那他能不能让干爹只给他刮腿毛啊?
熙蒙想到就要去做,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试图来一个鲤鱼打挺——可惜,他的核心力量早在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中消磨殆尽,那挺到半空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又重重砸回床上。他干脆放弃了体面,像个笨拙的冬瓜般,从床上一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