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床头柜上摆着熙旺那支专用的黑色钢笔;椅背上搭着那件熙旺常穿的深灰色羊绒衫;甚至连空气里都仿佛浮动着属于他大哥特有的、阳光晒过的味道。熙蒙撇了撇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委屈,像是被抢了食的小兽,心里盘算着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过来的可行性,可转念一想到傅隆生那种近乎严苛的作息——清晨五点必须起床,深夜十点准时熄灯——又顿时打了退堂鼓。他可不想为了同居而牺牲掉熬夜打游戏的权利。
熙蒙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整个人向后一仰,砸进柔软的床铺里。床垫弹了两下,将他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他在被褥间拱了拱,像只钻洞的兔子,鼻子不自觉地耸动着,贪婪地嗅着床被间傅隆生的气味——那是比衣料上更浓郁、更私密的体香,像是专门针对熙蒙定制的诱捕器。
傅隆生见熙蒙躺在了床上,转身便出了屋子,熙蒙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追了出去,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干爹!您去哪儿?“
傅隆生脚步一顿,侧过脸来,那双狭长的凤眼翻了个白眼,眼尾挑起凌厉的弧度。他能去哪儿?他去伺候这个活爹。这么想着,傅隆生径直走进了厨房。熙蒙这才松了口气,又涎着脸凑过去,只见傅隆生正用骨瓷小碗盛着熬得绵软的鸡蛋粥,米粒晶莹剔透,如珍珠般滚落在碗中,散发着清甜的热气,袅袅娜娜地升腾。傅隆生原是打算破例让这祖宗在床上吃完这顿,然后直接闷头大睡,至于床单被罩,大不了今晚全部换新的——他实在懒得再折腾这眼下没精打采却又亢奋异常的熙蒙。可谁曾想这小王八蛋自己跑了下来,还眼巴巴地望着他。傅隆生叹了口气,指了指餐桌:“坐那儿吃。“
“不要。“熙蒙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子,“我要在床上吃。“这可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特权。要知道,过去他进不去干爹的卧室,在越南那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