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傅隆生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焦糖与烤苹果混合的香甜气息,他咬住傅隆生衬衫的袖口,牙齿透过布料感受着下面温热的肌肤,含混不清地呜咽:“我不松……干爹你缺钱了吗?我把我还有我哥账户上的钱都给你啊!如果还不够,我把熙泰在西西里的那些产业都卖了,都给你!你别去……别去抢了好不好?”
傅隆生被熙蒙的“兄有弟贡”逗笑了,瞥了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大型挂件,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最近的停车区:“我不缺钱。”傅隆生单纯就是不太适应,这段时间做了些遵纪守法的事,反而开始害怕往后余生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就算有阿旺陪伴也不行,他淡淡道:“就是单纯有些无聊了。
“无聊……?”熙蒙听出不对味儿了。老头子和他哥恩恩爱爱这么些日子,天天在别墅里翻云覆雨,从客厅x到浴室,从浴室x到阳台,干爹怎么不无聊?偏偏他哥熙旺今天一早回了西西里,他过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干爹就无聊了?
这话点谁呢!
熙蒙不开心了,那张脸瞬间拉了下来。傅隆生偏过头看了一眼,那张英俊的脸蛋拉成一张驴脸,嘴唇抿成一条线,侧脸线条绷得死紧。一脸不开心的熙蒙将傅隆生的胳膊抱得更紧,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干爹这话什么意思?我哥一走你就无聊?我一过来你就无聊?你都没试过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会无聊?“他说着见傅隆生似乎没反应过来,抱着傅隆生胳膊的手缓缓下移,滑过那结实的小臂,滑过那修长的手指,然后——然后,他硬是用蛮力扒开了傅隆生握着换挡杆的手,在傅隆生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下腹。
隔着布料,傅隆生也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滚烫,那精神奕奕的东西像块烧红的铁,又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跳动着,彰显着年轻雄性最原始的生命力。
傅隆生的身体僵住了。
“干爹,”熙蒙的声音低下去,哑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