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软又甜:“干爹,我洗好了,碗都洗得干干净净。”
傅隆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末,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嗯,既然这样就再把地拖了吧。”
熙蒙顿时炸了毛,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傅隆生,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大老远从意大利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让我做饭洗碗还要拖地!我是你养的佣人吗?”
傅隆生抬眼,凤眼微眯,目光在熙蒙气得发红的脸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每次去看你们这群臭小子,哪一次不是任劳任怨给你们收拾那猪窝似的屋子?哪一次不是做一大锅饭喂饱你们几个?”傅隆生说得冠冕堂皇,半点不提他主动收拾屋子是为了检查孩子们有没有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自己主动做饭也是习惯性警惕——没全程盯着的饭菜他绝不入口,生怕哪个仇家下毒。
熙蒙张了张嘴,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用力坐了一下沙发,震得弹簧发出一声闷响。他皱着眉,手指在沙发缝隙里摸索,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布料,下意识地掏出来抖开——那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面料是极高档的丝绸混纺,摸上去滑腻微凉,裤腰处还绣着暗纹,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私人订制款,熙蒙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糖苹果香味,以及某种暧昧的腥甜。熙蒙盯着那条内裤,像是被烫到似的扔到一边,目光如刀般质问地看向傅隆生,杏眼里满是惊疑:“为什么沙发上会有内裤?这是我哥的还是你的?“
傅隆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难得地老脸一红。昨儿个在沙发上,他把熙旺按在这里胡闹,脱下来后竟忘了收拾,被随手塞进了缝隙里。此刻被熙蒙拿着自己的内裤当面质问,傅隆生觉得这大概就是他傅隆生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那双惯常冷静自持的凤眼微闪,竟第一次避开了熙蒙的视线,干咳了一声。
熙蒙多精的一个人,从傅隆生那罕见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