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拉伸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黑色背心紧贴着胸膛,勾勒出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肩宽的轮廓微微起伏。
傅隆生嘴角微微一勾,戴上护套,腕骨在晨光下投下凌厉的阴影,他抬手招了招,声音低沉道:“来,阿旺,陪我打一场。”
拳风破空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开来,傅隆生的招式老辣,每一拳都精准如手术刀,直指要害。他的凤眼微眯,捕捉着熙旺每一个细微的破绽,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干燥的地面砸出深色的圆点,深色训练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但随着年龄增长而衰退的体力,还是不可避免地随着时间越发明显。
熙旺却越战越勇,年轻的身体仿佛一台永动机,使不完的力气如洪流般涌动。他盯着傅隆生微微迟缓的防守动作,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熙旺一个侧身闪避,猛地欺身而上,长腿横扫如鞭,趁傅隆生重心不稳的瞬间,整个人扑压而上。膝盖重重跪在傅隆生的腰侧,双手撑住地面,将那具熟悉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姿势暧昧而危险,熙旺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傅隆生脸上,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燥热与汗水的咸涩,麦色肌肤上滚动的汗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那双杏眼低垂,死死盯着身下人的凤眸,胸膛起伏间,心跳如擂鼓般同步律动。
傅隆生的后背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冲击力让他喉间逸出一声低哼,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滚动,声音因喘息而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慰:“恭喜,阿旺,你赢我了。”
熙旺恍惚了一瞬,压在身下的傅隆生近在咫尺,那张英挺的脸廓在晨光中轮廓分明,汗珠顺着眉骨滑落,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汽,让他心底某个尘封的匣子轰然打开。在武力上战胜干爹,这件事如一把钥匙,解锁了他长久以来的自卑与仰望。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追随背影的瘦弱孩子,不再是永远低一头的幼犬——他有了与这个人并肩